黑,原本随意搁在案上的一个巴掌也微微握拳,下巴高高抬起,眉毛更加蹙紧。
殿下若信薛、柳两族忠心不二,亦当信任十四兄交好韦相是为殿下图谋。十一娘却不退让,语气十分认真。
原来这丫头是以为自己对贺湛心怀防范。
出乎十一娘意料的是,晋王殿下须臾之间又和颜悦色起来:我并非怀疑贺十四首鼠两端,不过他这回奉令前往岭南职责甚重,那刘昙为广州都督,手握岭南兵权,若如潘博一般有逆谋之心,贺十四只率百员卫队岂不是以卵击石?故而交待下去,着人暗中护卫,是为防范刘昙狗急跳墙,好在贺十四虽然年轻,行事却甚老辣,并未给予刘昙作乱机会,顺顺利利便卸其兵权将其控制,本王还甚好奇贺十四用了什么计策如此迅速便察明岭南一案,非但保邵广毫发无损,甚至不动干戈便让刘昙束手就擒。
见贺烨如此坦诚,十一娘当然也不再斤斤计较,引身一礼:是十一小人之心了,还望殿下宽恕。
我知道阿兄病重弥留时,若非贺十四暗投匿书导致汝阳王暴露野心,太后逼于无奈只好放我生路,说不定烨已然遇害,十四郎于小王先有救命之恩,又有辅佐之义,烨万不至存猜忌之疑。贺烨说这话时,一扫惯常戏谑,表现得格外严肃认真。
这样看来还真有几分明主风范,十一娘总算有几分相信蒋公卜断的帝星也许便是眼前之人,她也知道贺湛向晋王示诚时,将蒋公卜断韦太后为灾星若让其得势必至华夏不保一事说明,以为投诚借口,不过隐瞒了归来者与轮回者这等匪夷所思而已,这时为了弥补与晋王殿下之间因为十四郎所生的嫌隙,不妨拍了一拍马屁:殿下胸怀天下,是为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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