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实。
这就要说到刘昙另一重罪了。贺湛此时方呈案犯口供,以及诸多县令上书:广州治下,虽有不少县令被刘昙收买,如仁化令便是其中之一,但也不是所有县令皆为贪宦,甚至不乏出身世望者,刘昙凭一人之力也实在不能尽数慑服,刘昙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故而利用南越地处偏远朝中监管不及,私造敕书假宣圣令!
原来如此!
太后连连冷笑,这就是为何土人作乱虽然及时平息,但刘昙却惧朝廷追根究底,打算先下手为强,将罪责尽推邵广承担!
刘昙府中那幕僚,因为曾经长居京都,竟知邵博容与毛相有怨,故说服刘昙,称邵博容毫无根基,又因罪贬迁,若将罪责尽推其身,正合毛相国心意,必当促成朝廷重治博容,只要允准死刑,这事便能遮掩过去,想来曲江令若非为薛氏族人,刘昙亦不会为之请功,而是上奏朝廷与邵广同罪。
当然,毛大相国这回因韦元平提醒而悬崖勒马,并没有被刘昙利用,不可能受刘昙所累与之同罪,不过倘若不是贺湛一直关注邵广,早就察知岭南一事,毛大相国落井下石成功,太后随口就判邵广死罪,批折回复,曲江令并非邵广上官,又哪里知道邵广是被冤枉?就算猜到了其中隐情,手中没有实据,也不可能质疑刘昙这个上官。
曲江令并不知加重赋税为刘昙假宣政令,就算这一任职满调任,只要不是突然就入中枢重职,也不可能察知隐情,揭发刘昙罪行,更不说刘昙一心以为他在朝中有汝阳王与毛维两大权臣作为靠山,京兆薛虽然是十望之一,可威势已经大不如前,他无伤京兆薛/利益,又哪惧薛氏会主动招惹?
刘昙虽为地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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