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文才折服,早许芳心?若然如此,当年也就答应这桩姻缘了,又何至于拒嫁,反而让太后心存不满就此失宠,也不知太后这回怎么欺哄得她心甘情愿,但一定有监视盯防的示意,什么赏识幸运,韦缃顶多就是对邵广还不至于嫌恶罢了。
只不过既然韦缃表现出如此心悦诚服,十一娘当然也没办法再暗下挑唆,导致胸有成竹的韦缃主动毁婚,于是大感沮丧焦灼,不由又扳着指头数日子,热切期盼着十四郎赶快与袁家议定婚期,她便有了借口出宫。
接下来的这半月,对十一娘而言简直好比渡日如年。
终于盼到了莹阳真人入宫。
已经是临近中秋了,篷莱殿中菊色灿烂,但这一年却仍然没有宴庆,只因仁宗帝三年丧期未过,太后这个母亲虽然喜欢热闹,总不能完全不顾丧子之痛,反倒是民间,只是禁了一年宴乐,可不受丧期限制,但韦太夫人为了迷惑太后,自然不会提出接返十一娘回家拜月,大周的中秋相比元宵、上巳等节日还不如后世一般盛大,也没有讲究这日必须阖家团圆,无非赏月、玩月庆贺秋收而已,百官在这一日虽然得获休假,但有如十一娘一类近臣,便不一定会被放行。
莹阳真人入宫自然也不是借口中秋。
十四郎亲迎礼定于八月十八,虽说不由上清观操持,我也懒得干涉,总归是我抚养长大之后辈,既然是喜事,也不能全无表示。莹阳真人的态度似乎不冷不热,并没有多少喜悦之情。
太后当然知道原因。
事实上毛相夫人好些回入宫谒见,已经表达了许多不满:贺拾遗虽然是真人抚养长大,却并没有正式过继,赫连夫人既为十四郎生母,姻缘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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