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戒除,其余倒也顺从。
却因习性使然,清闲下来未免无以自遣,懒懒询问江迂:从前皇后在蓬莱殿,清早时分,如何例常行事?
江迂:
他又不在皇后左右服侍,哪知中宫例常?连忙出去打问一圈,转来禀报:皇后尚未执政时,此时例常会往长安殿问安,但因太后并不乐意接见,无非也是走个过场而已,随后便是召见淑妃与齐嫔,处办后宫事务。
贺烨自是不愿应酬太后,听那妇人喋喋不休地所谓教诲,有心为皇后分担一些后宫事务,一来因为没有头绪,再者为了树立洁身自爱的品行,减免后宫女子又再心生妄念,认为最好还是不要与嫔妃们过多接触柳六姐与齐昭仪虽说不比那些浮浪/女子,但后宫本乃是非之地,保不住三人成虎,又再滋生无谓麻烦。
见天子并没有当真主持宫务的念头,江迂这才松了口气,实在因为皇后主政堂堂天子却操持内务一事,也太过荒唐,真要传扬出去,岂不成了夫纲不振?
贺烨在蓬莱殿里转了一圈儿,终于找到一件正事,那便是投喂两只鹦鹉,逗着这对鸟夫妻阿谀奉承一番,突然想起他的旧爱追风、如电二豹以及盘青、无暇二虎,这都多长时间没有亲自投喂了?
皇帝陛下连连自责,正打算前往禁苑玩物丧志,但没有成行。
因为被他派遣前往执行赐死的使者,只完成了一半任务。
谢氏大约心如死灰,也自知罪责难逃,在三尺白绫以及一杯鸩酒中,选择后者自我了断,但德妃可就没有这么顺利了,她不仅泼了鸩酒,剪了白绫,甚至把赐死的圣谕也劈手夺过撕成两半,咬定乃皇后矫诏,耍泼放刁不肯从死,那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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