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贺衍不在帝位,只是一个远离权势的王公,他不会给这个国家以及治下臣民带来任何灾难,但他偏偏是帝王,仅有善良是不够的,懦弱更是致命之患。
十一娘并不同情贺衍,她只是理解贺烨,全天下的人都有资格斥责贺衍,但唯有贺烨不能。
不是因为贺衍曾为帝王,而是因为身为兄长,一直给予贺烨的情义。
事发于任知故得太后授意,打算张布流言。十一娘不待询问,主动陈述:我立时察觉,然,却震惊于阿翁参涉其中,经阿翁矢口否认,且我坚信圣上,决不会加害仁宗,一度怀疑乃太奸计,用意是为毁谤圣上,以此作为要胁,逼迫我宽赦谢饶平及韦元平,但阿翁却说施延确然听令于他,我审问施延,才知他果然亲口告诉曹安,乃因阿翁指使,上献绝嗣之毒。
这些都是事实,十一娘叙述时格外顺畅,但接下来那番杜撰,她也没有显示丝毫心虚。
然,施延也承认,当初献药,其实不是给予阿翁,而是罪庶珅,他之所以对曹安说谎,乃因不愤隋逢帱仍然在上压制,酒醉时夸耀从龙有功,曹安却显然不信,为了更有说服力,施延才谎称是受阿翁指使。
这也符合情理,贺珅已被当作大逆罪人处死,施延若以党附罪徒夸耀岂不荒唐?非但没有任何效果,说不定会被曹安举告邀功,只有张冠李戴,让江迂成为指使人,并暗示此乃天子授意,曹安才不敢泄露。就算醉酒,施延还不会丧失这基本的逻辑。
但没想到的是,这番话竟被任知故隔屏窃听,并以财帛诱使曹安泄露。
我那时并不能肯定施延是否包庇阿翁,但认为当务之急,乃是如何挫毁太后阴谋,不让圣上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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