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以及两全,十一娘不敢想像当必须舍弃其一时,自己会如贺烨一般,坚定不移。
至于施延,他对社稷无功,却对我,有救命之恩。贺烨垂下眉眼:将他处死,或许能够减少我对兄长几分愧疚,但对于阿兄而言,其实并无公允。
十一娘心中一沉,她知道自己到底还是没有能够瞒骗过去。
我既然放弃深究,便不打算再自欺欺人,施延无法公开得释,让他畏罪自尽罢。
这当然只是一句说法而已,贺烨的言下之意,是私纵施延,让其隐姓埋名,但能与老妻弱子,安享余生。
他这是将所有的愧疚,一力承担肩头,既已经辜负兄长,又何必再负施延。
伊伊,你之心意,我能感受,并能接受,但我不想瞒你,我知道这件事,确然与阿翁有关,我无法将阿翁治罪,因为阿翁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我。贺烨长叹一声,伸手,轻抚十一娘的鬓发:我一度认为兄长是我心中,至亲至重,曾经或许如此,直至昨晚我才意识到,其实人都难免私心,连我,也是如此阿兄已经不在人世了,但我还活着,我既活着,就不想失去阿翁,更不能失去你,我是因为自己,才背叛手足之情,你与阿翁,不应再有负担。
晨光中,无比温情的男子到底无法轻松微笑着,他移开目光,也收回了轻抚。
我现下是闲人,此时仍不觉疲倦,但伊伊彻夜未眠,一阵后还难免为政务烦心,理当小憩休整,今日伊伊便别理会我了,且容我一日,自怨自艾罢。
十一娘又哪里舍得丢下贺烨独自郁怀,她微挑眉头:圣上可别小看我,我虽不敌圣上,自幼习武体格强健,却也不是弱不禁风之辈,不
第212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