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鹤发鸡皮,我不能负誓,又要抵制诸多诱惑,岂不挣扎,这下好了,眼睛一瞎,彻底干净。
这下连十一娘都被皇帝陛下逗笑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知,其实无分男女,圣上倒是干净了,但妾身却只能眼睁睁看圣上老得鹤发鸡皮,万一见异思迁,保不住真把圣上打入冷宫。
这无情无义的话,却让贺烨如释重负:真要如此,我也无话可说,横竖我对你不会负心,便足够了。
他侧面,越发用气息撩拨:这甜言蜜语,情话绵绵,爱妻满意否?
十一娘心中一片宁静,再无焦虑。
但却忍不住眼泪,放肆浸湿贺烨的胸口。
贺烨,就算你不能康复,我之双眼,也是你之双眼,贺烨于柳在湄而言,无论生死,更无论疾苦,都是不能取代之人,我们是伴侣,更是家人,沧海桑田,永不更改,这便是我对你之许诺。
如此甜言蜜语、情话绵绵,为夫死而无憾。
贺烨几乎忍不住立即进行**之欢,他好像急需如此放纵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宁,但他只能依依不舍地放开怀抱。
余生漫长,燕婉可期,但他不能因为失明,便当真消极懈怠。因为他的失明,十一娘的负担会更重,他必须竭尽全力替她分担,就算这样的帮助其实根本无足重轻,但也必须行为。
所以就算两眼漆黑,贺烨仍然在今日召见了政事堂诸位重臣,而天子亲口宣布的两件大事,自然也会引起朝堂之上,不大不小一番波动。
比如徐修能等等无路可退的党徒,会借机质疑天子宽赦莒世南,乃对仁宗先帝的不敬,更甚有包庇心虚之嫌,而以冯继峥为首的一小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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