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改正,否则长安今年上巳,便只能穿着这般难看衣裳了。
长安这才随着天子的示意转开目光,冷不丁看见母后,吓得连忙蹭离父亲大人的怀抱,红着脸上前见礼。
十一娘哭笑不得,她明明和颜悦色,怎么偏有让孩子们的敬畏的错觉,好不容易纠正了迟儿的成见,如今又加上个长安,这丫头五岁之前,分明更加喜爱她好不?最近喜新厌旧不说,畏之如虎是从哪里产生的错觉!
正想着争宠,哪知长安却飞快回避了,十一娘只能望着逐渐长大深不可测的丫头唉声叹气。
是我错,完全是我过错。贺烨像是目睹了十一娘的尴尬与困惑般,哈哈大笑:长安从前对我太敬畏,我废了不少苦心,才说服她相信,我从前之所以严厉,那是因为乃一国之君,如今皇后成了一国之君,我就可以不严厉了,叮嘱她务必小心皇后,免得太过淘气,被皇后斥责。
十一娘:
圣上就可劲误导吧,可不多少人,都在质疑我有窃国之心!终于还是难免抱怨,心中却并不觉得郁堵,十一娘自己也诧异为什么把这话脱口而出。
贺烨却越发嬉皮笑脸了:蠢人蠢话,伊伊怎会放在心上,莫不是拈酸吃醋了罢?这可真真难得,不过倒也难怪,谁让你这夫君,虽说不能视物,仍然不减玉树临风豪迈俊朗?
并煞有介事地一掠发鬓,居然搔首弄姿。
十一娘避开目光,颇有些不忍直视拼命抑制笑意。
贺烨可不会放过见缝插针地调情机会,瞬息逼近,压低那张面容:窃什么国,朕之社稷,朕之国民,原本便为伊伊享有,连朕,都独属伊伊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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