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任凭喝骂。
一个婢女便劝道:主人还当考虑,应当如何求情,才不至于担负通敌叛国之罪。
这话音刚落,脸上便挨了重重一个掌掴。
求什么情?这都是谢莹陷害!谢莹一定是得柳氏指使,是柳氏想用妄加之罪,将我置之死地!可她是在妄想!我虽被她与贺烨,大逆不道两个罪徒废除尊位,但仍是仁宗生母,她与贺烨胆敢害我性命,必被口诛笔伐!万千臣民,也绝不会容许柳氏弑母不孝!
那被掌掴的婢女,虽不敢还手,却也当面顶撞起来:主人被废尊位之日,便再非帝后嫡母,且通敌叛国可处十恶不赦之罪,更不说谢氏、任氏二人已经落于皇后掌控,甚至能够质疑主人弑君,已过月余,皇后尚且摁捺不发,据婢子看来,必定不肯饶过主人。
都到这个地步,废太后竟然还有闲情嫌弃饮食简陋,婢女实在也忍不住怀疑,曾经坐拥天下不可一世的太后,是彻底被帝后摧毁了神智。
与其等着被问罪处决,还不如自我了断,这样一来,至少不会再受更多的羞辱,也算为仁宗帝,保留下几分颜面。
只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还未说出,婢女的顶撞已经激发韦海池怒火冲顶,眼看又要挨一掌掴屋子里的陈设,但凡韦海池搬得动的,早就被她摔砸来泻愤,故而这时就算震怒,也只限掌掴脚踢而已。
婢女这回却避开了,相比风烛残年的老妇人,年轻女子到底还算身手灵活。
你,你这贱婢,也要背主吗?韦海池的胸口急剧起伏,怒目圆睁。
背主?真后悔奴婢已经错失了背主良机。婢女苦笑,竟扬长而去,却是直接跳入了院子中的一口深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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