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随口说:“怎么老穿黑黑白白的衣服嘛,前天那件蓝色的就很好看呀。”
周随淡淡地回了一句:“洗了。”
越晚皱皱鼻子:“喔。”
先前跟节目组打?过招呼晚些过去,但越晚推门出去的时候,才发现有些太晚了。
薄暮冥冥,余霞成绮,大半云层都像火焰烧起,要燎这天地。
越晚关上车门,拉下些车窗缝隙,让黄昏的凉风吹干头发最?后一点水汽。
她的头靠在窗上,看着城市点起的霓虹晚灯和形形色色的人影,和车窗倒映着的,周随的侧脸。
越晚想,樊都是她最?喜欢的城市。
周随看右后视镜的时候,余光觑见?她贴着玻璃,一瞬不瞬地盯着外头看,把车速放缓了些。
“在看什么?”
“看——”
越晚拉长了尾音,偏过头去看着周随回话,夜风把余晖吹缠进越晚的发间,照得轮廓描上了一层朦朦的金边。
她的眼?里簇着星点,分明?映着张清峻的面孔,却偏偏调个头,弯着眼?睛说:“看风景呀。”
周随怔愣片刻,不着痕迹地把余光拢回来,一心一意地盯着前面开车。
还好,开了几分钟就到了。
周随踩了刹车,心里失笑,再久一点,他真的握不住方向盘了。
下了车还要拐进一条小道,地面没铺上柏油,不是很规整,浅浅的洼坑很容易溅一脚水。
越晚今天穿的平底鞋,但裤子是白的,所以走得格外小心翼翼——
越晚停下了。
面前一大摊积水,周随倒是腿长跨得轻松,她却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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