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医院躺了大半月,就已经够糟心了,现在还连基本的正?常运动都?受阻。
自尊心强大如他,肯定受不了。
“当时旧伤伤到?骨头就没养好,这次又伤到?神经……”医生替他检查完以后,神色微凛,略略沉默几秒,“我还是?建议,林队好好养伤不要激进,否则以后可能再也无法?参加高强度运动。”
这话让乔荞完全怔住了,作为一名刑警,不能高强度运动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可能要转做文?职,意味着他这些年的热爱和坚持,将全都?化为泡影。
她甚至不敢看林远舟此刻的表情,如果他的人生,有什么是?一直陪伴他,一直支撑他走下来的,那么就是?他的职业。
他薄唇紧抿,神色间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垂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紧握成拳,手背都?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不是?绝对,对吗?”他忽然对医生。
医生:“当然,任何?事都?不可能绝对。”
“那就行。”林远舟撑着椅背站起身,笑了一笑,“多少人劝我别?干这行,可谁也没成功,你也不行。”
***
快出院的时候,警队的领导也来了趟医院,当时乔荞去买吃的了,等回?来只和对方碰了个照面。
乔荞之前就和他见过一次,对方这次却语气沉重地对她:“知道林队归心似箭,但为了他好,还是?先不回?刑警队了。你……劝劝他。”
乔荞站在病房门口好一阵,周围人来人往,一切都?平静而安详。
可是?病房里?的男人,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天空。她知道,他的世界塌了。
第8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