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声音依旧,样貌依旧,但竹瑶身上已经没有从前那份纯真。她握着星闪柳叶刀,刀尖滴着血,柳眉高挑,杏眼冷厉,将捂着脸哭的梅月骂得狗血淋头。
末了,竹瑶看着宫中面露恐惧的众人,邪异的威压尽释,威胁道:“倘若我?瑶雪宫的事有半句传出去,你们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去。”
只?有炼气修为的众人跪了一地,头也不?敢抬。
相?较于瑶雪宫的热闹,寒辰殿便冷清多了。
虽然虚云在讲道堂的行径古怪,但乔寒并没有放在心上,回到寒辰殿便进?了丹房。
见此,虚云憋着气,打定?主?意今儿一整天都不?理乔寒。
谁知乔寒研究丹方入了迷,连着两天都没出丹房,气得虚云又一脚踹翻了白灵龟。
到了第三天中午,炼丹炼到灵气匮乏的乔寒才开了丹房门。长廊下,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长的虚云故意打坐不?动,其实心思早飞到乔寒身上。
近了,近了,她一步一步走近了。
虚云忍住心中的欢喜,看着乔寒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然后,她面无表情地路过,连个眼神都没给。
虚云:......
他一肚子闷气,“蹭”地爬起?来,可乔寒的九宝葫芦已经不?知所踪。
她怎么可以这?样!虚云一拳打在殿门上,结实的殿门留下一个带血的拳印。
看着血印,虚云举起?拳头,然而拳头挥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他知道了,他两天没跟乔寒说话,刚才又不?理她,她一定?是生气了。
反过来证明她特别想和他说话,特别想理他,但不?好意思主?
第7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