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都得笑醒。”
这话说的着实滑稽。
闻言,孟妤兮轻笑出声:“就你会说话。”
“真的。”红桑以为主子不信,面露着急:“主子您真的生得美极了,是奴婢见过最美的。”
这话孟妤兮已经不止听红桑说过一次。
但生得美又如何,奈不过有人眼瞎,她既不能以美色躺赢,还要被日日嘲讽长得丑。
如今是能活着就好,长相样貌什么的都已经不在孟妤兮在意的范围之类,她在意的,只是如何能一直好好的活下去。
此时离辰时还有些时候,所以接下来的时辰,孟妤兮多用了些早膳,因为今日这祭祀还不知要弄到什么时候。
她可不想又挨饿。
只是这是孟妤兮想多了,因为在祁昱第一年不耐祭祀程序太多,在祭祀中途便一怒之下拆了灵安寺三座庙后,为了避免此类悲剧的再次发生,所以今年这祭祀就简略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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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安寺修建的有专门的祭祀大坛,就在清守门,除非一年一度的皇家祭祀,清守门从不对外开放。
辰时后,整个清守门内的大坝上,便站满了人。
孟妤兮也站在其中。
此时此刻,整个人满为患的清守门里却安静得恍若落针可闻,无论是妃嫔们,还是朝臣们,都静默肃立。
而祭坛的四周,站满了整个灵安寺的大师。
都在等祁昱。
十一月冬日,到了辰时,山顶的空气都还是雾蒙蒙的,站在露天大坝上,便仿若还能感觉到从天上落下来的雾水,整个人都好似被浸在雾水中,湿.漉漉的。饶是孟妤兮今日穿得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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