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妤兮也知,在这里待着不是办法,她得先出去。
片刻,孟妤兮先收回眼,妥协。
只是她忽略了祁昱伸出来的那只手,而是选择自个儿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姿势虽然不太优美,但孟妤兮觉得自力更生比较安全。
孟妤兮不知,在她自力更生时,祁昱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是以,就在孟妤兮站起来的那一刻,祁昱沉着脸,突然一把揽在孟妤兮的腰身上,如同场景再现,孟妤兮又被扛了起来。
怎么挣扎都没用。
于是,孟妤兮是怎么进来的,就又是怎么出去的。
在离开时,守在城楼地下行刑室内的暗卫们一脸惊愕地看着两人离开,耳边还传来孟妤兮带着哭腔娇弱的说话声。
“你放我下去。”
“狗屁皇帝,你快放我下去。”
“我要吐了。”
“……”
“皇上,嫔妾错了,您放嫔妾下去好不好?”
“皇上,嫔妾想自己走,求求您了。”
“……”
“呜呜呜,这样好难受。”
暗卫们:“?”
方才发生了什么?那可是皇上?皇上扛走的那人是谁?她还骂皇上是狗屁?她怎么没死?
一连串的问号在暗卫们的头顶浮现。过了良久,暗卫们的耳边恍若都还回荡着“狗屁”二字。
但“狗屁”又如何?事实证明,无论孟妤兮说什么,哪怕是破口大骂,又或者是服软求饶,祁昱都是充耳不闻,更是理都没有理过她,径直扛着她出了城门。
此时,已经午时。
今日是祭祀日,是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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