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为例,下次再做傻事,我咬破你的舌头。”
最后几个字他说的格外认真严肃。
尽管孟妤兮没真懂他这一整句话的意思,但她听懂“咬破舌头”这几个字,还知道赶紧把嘴闭紧。
把害怕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一动作祁昱看得好笑,现在知道害怕护着自己,那下午时又是在做什么?
为了骗他?
她骗他的事不少,以前的那些祁昱都可以既往不咎,但今日这事不行,他可以允许她骗他,但他不能容许她以伤害自己来骗他。
不知他是想到什么,眼眸突然又冷下来,但他却没有再说任何,只留下了一句:“脸上的伤痕不许请太医。”
孟妤兮现在还不懂他这话的意思,可当翌日她醒来时,在注意到白芍和柳枝两人惊异又害羞的目光之后,她才疑惑地照了铜镜。
脖颈处还好,还能用衣裳遮挡,可脸上却是明晃晃地顶着两排牙印,连遮都遮不住。
见状,孟妤兮的脸“唰”的一下通红,手里的铜镜也被她扔得很远。她顾不上别的,忙回眸道:“快去请太医。”
她这副模样怎么面对一众下人,还怎么出门?
太丢人了。
一想到她方才顶着这两排牙印面对白芍和柳枝两人,她都觉得丢人,更别提还要面对更多的下人。
但白芍和柳枝两人却都没有动。
孟妤兮注意到,但她却没有意识到是其他原因,只以为白芍和柳枝两人是觉得她这副模样请太医不便,这才在想了想后又改了口:“不用请太医,你们去太医院拿点淡化伤痕的药膏就行。”她也不好意思见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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