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嫔妾再也不敢——”
赵贤仪还在求饶。
但祁昱却已经没了耐心,他漫不经心地看向奉和。
奉和了然。
事实上,早在赵贤仪在凉亭下第一次出声时,他便知道这个结果,所以他甚至没有跟得太近。因为在皇上哪里,有些人有些事碰不得。
碰过,就是死。
赵贤仪早该清楚。
在二月的第一日,午时,日头正好的时候,但太极殿里的清莲池却是浑浊了一下午。
是被人搅浑的。
翌日,宫中便传出消息,赵贤仪在太极殿里不慎跌入莲花池中,溺水而亡。
不是暴毙,是溺水而亡。
孟妤兮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在柳枝抓到破损圣旨的那人之时。
是一个宫女。
柳枝在审问后,才向孟妤兮回禀。
那宫女曾是清阳宫的人。
后来,才来南寅宫做事。
是在夜里白芍入睡后,在房里混入迷药,才偷的库房钥匙。
在孟妤兮还在思考清阳宫住的是谁之时,柳枝便道:“主子,是赵贤仪。”
孟妤兮闻言一愣。
一旁的白芍也很意外:“赵贤仪不是那日在凉亭下……”
话到此处,她突然停顿住,因为那日的回忆并不美好,她怕主子会不开心。
但孟妤兮却在沉默。
其实她并不认识赵贤仪,若非那日她替她解围,她也根本回忆不起此人。
“你确定是赵贤仪的人?”孟妤兮想了想又问。
柳枝道:“是。”
“奴婢去内务府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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