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地往外道:“辛……苦……你……了。”
闻言,白芍忙是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她这是喜极而泣:“奴婢不辛苦,伺候主子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主子您能痊愈就是奴婢最大的幸福。”
孟妤兮温柔地看着白芍。
这数月以来,她像是被包裹在一层浅薄但却坚韧的外衣之下,她虽然知晓也能看到她们为她所做的一切,但却很难给出反应。就好像她是一个局外人,只能看着她们,却不能参与其中,没有感官,没有意识。
但如今她醒过来,她却能想起白芍和柳枝在这数月里为她所做的一切,她轻轻地笑起来,缓慢道:“别……哭了。”
闻言,白芍忙是点头,她似有些孩子气地道:“恩,奴婢不哭,主子大病初愈,奴婢不能哭,奴婢要笑。”
白芍扬起笑容。
她看见端在孟妤兮手里的那碗汤药,顺着主子方才的话问:“主子,这汤药是怎么了?”话音落下,白芍想起什么,她便试探地又问了一句:“可是您……觉得有腥味?”
孟妤兮静静地听着白芍问道。
有腥味?
这汤药里的确是有。
以前几月她没有闻出来,是因为她没有感官,而如今不同,她有了意识,她这时才发现,原来这汤药只需轻轻一闻,就能闻见其中的血腥味。
这血腥味原来是那么重,那么浓烈,她以前怎么就没有闻出来呢。
白芍正想询问主子是否需要蜜饯的时候,便见主子端起那碗已经放置温凉的汤药,一饮而尽。
“咳咳咳。”许是喝得太急,孟妤兮激烈地咳了起来,咳到后面,那股已经咽入她腹中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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