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膳房还在熬。
孟妤兮倒也不是不想喝药,而是因为那安神药里,不仅是药,还有他的血。
从她三月受刺激至今,足足四个半月,他一直如此,他手臂上的伤口他虽然没让她看见,但从奉和的隐言她能听出来,肯定不浅,而且还很严重。她不想承认是在关心他,她只是不想欠他太多。
原来是为这事。
男人不答,而是反问她:“不是还做噩梦吗?”
“我不怕噩梦。”
祁昱轻笑:“当真?”
“恩。”她的胆子被他吓得已经够大了,不过噩梦而已,做习惯了就没事了。
见她如此坚持,祁昱倒是难得的好说话,他点点头,嘴角嗪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懒散地应下她:“好,我答应你。”
在他说这话时,孟妤兮看着他,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此时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像是有种计谋得逞的感觉。
她看不懂。
不过只要他答应她不再继续喝那药即可。
但是很快,她就被她自己说的话打脸。就在当日夜里,她便做了噩梦。
一样的是鲜血淋漓,满地尸首,甚至还有人头滚落在她的脚下,对着她扬起一抹笑来,凹陷的双眼,血肉模糊的脸,挤出笑来时露出的血齿,每一幕都恐怖至极。
在睡梦中孟妤兮就被吓得哭泣,而在被他唤醒后,她就抱着他失声哭了出来。
在夜里睡觉前有喝安神药时,她一直都没有做过噩梦,所以今晚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做噩梦。她被吓得不轻,满身冷汗,心脏砰砰乱跳,像是能跳出心脏。
“祁昱,有人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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