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可能是曾夫人根曾小姐将小票交给了他。”宁宁忿忿不平地接腔道。
“宁宁,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曾夫人跟曾小姐是何等身份,怎么会做出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怎么没有意义了?现在不是闹得我们鸡犬不宁吗?上回你在赛尔菲大师的演奏会上大出风头,曾向柔肯定记恨死你了。我们的店铺开在这里几年,向来评价很好,一次问题都没出过,说什么喝了我们店里买的香精茶紧急送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喝了毒药呢,香精茶是添加了违规成分,但还没这么厉害的效果。”
人群中有不少附近上班的人,纷纷出声支持:“就是,我们公司一直在这里购买茶叶,物美价廉不说,老板是一顶一的好,经常送我们东西呢。”
“没错,得亏了老板家底殷实,否则照她这样的经营手法,早就倒闭了,哪里会是什么奸商?有她这样有利不图的奸商吗?”
“老板人美心地好,不容诬赖!”
“那个恶名昭彰的曾氏?坑了多少老百姓的血汗钱啊,他那种才是泯灭人性的奸商!”
“真是一家子的蛇蝎心肠。”
没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也来了,贺璟深精准地指出了混淆在人群中不安好心之人。
一场闹哄哄的纠纷才算落下帷幕。
宁宁朝季妤偌挤眉弄眼:“老板,我配合得不错吧?”
季妤偌刮了刮她的鼻尖,夸奖道:“很懂我的心。”
“这戏也太拙劣了,错漏百出。”
“那你怎么不在我们来之前处理好啊?”
“那不是还得有个镇场子的人在吗?”宁宁朝贺璟深那边看了眼,
第6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