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长。”
也就玩几个国家而已,时间一点都不充分。
那边已经在走今天的流程,现在荧幕上播放的正是曾氏集团的历史,从小小的作坊发展到如今如日中天的大企业,凝聚了几代人的心血,而如今——
要改朝换代了。
司仪要请曾国邦上台致辞的时候,贺璟深出声打断道:“在这之前,我有些话想要先跟各位说一下。”
曾国邦面色铁青地喝道:“贺璟深,我不赶你出去是给你留了面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贺璟深不疾不徐地笑了下:“我是曾氏集团的股东,绝对有权利留在这里。”
在曾氏集团股票动荡的那会儿,贺璟深吸纳了大量的股票,还有几位大股东将持股的部分卖给了他,可以说除了曾国邦,他是曾氏集团持股第二多的。
他想上台,没人能阻止。
曾国邦虽然气愤难当,但是在这样的大场合,也只能忍着不发作。
应崇随着贺璟深上了台,贺璟深平淡无波地开口:“众所周知前阵子曾氏集团发生了不小的动荡,市值蒸发了近一半,大家都损失惨重,幸得有人注资,才缓过这个困境。”
应崇将其中的一份文件递到贺璟深手里,贺璟深再次说道:“而我便是这家公司百分百持股的唯一股东。”
“不可能!”曾国邦一口否认,“那是榕城司家的子公司!”
“的确,不过不久前因公司经营不善,已经被我收购了,所以说我不仅是它唯一的股东,还是曾氏集团最大的股东。”
什么经营不善,根本是连小孩子都骗不过去的把戏,那么大的公司有足够的资金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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