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件事,父母和孩子看到的、理解到的常常迥然不同,比如他给冷星带吃的这事,在他看来这是被胁迫欺负,但在汗阿玛他们看来就是——兄妹两感情真好,保清对妹妹真友爱。
当时虽然六岁、但依旧把汗阿玛的夸赞当作天大的事的大阿哥,只好硬撑着继续“友爱”下去。
大阿哥怀着满心满腔无可奈何的悲愤凄苦,盯着乾东二所牌匾的眼神都透着浓浓怨念。
大阿哥的脸色难看,跟着大阿哥的太监却半点不慌,只埋头等着大阿哥自己平复心情,总之……大阿哥的脸色再难看,等迈进了院子也就好了。
果然,大阿哥搓了搓脸,一跨进院子就无缝切换成了热情爽朗的大哥形象,熟络的叫二所的奴才帮他传话。
被人胁迫到底不如他自己发自内心的疼爱妹妹有面子。
大阿哥表情坚定,步履沉重,没错,他就是真心爱护妹妹的好大哥。
大阿哥扬起笑熟稔的和冷星打招呼,冷星瞧着大阿哥的眼神却有些陌生。
“你是大哥?”
冷星上下打量着一身黛蓝色长袍瘦瘦高高的大阿哥,语气疑问中暗藏嫌弃。
七岁的大阿哥,瘦了,黑了,也更丑了。
从前白白胖胖的还有可爱,现在瘦削挺拔的身姿,加上滑稽高翘的金钱鼠尾辫,和同衣服浑然一体的黝黑肤色,远远瞧着像是一块竹炭。
大阿哥以为冷星怪罪他躲着她,连忙解释道:“你不知道,我寅时就要去上书房读书,直到酉时末才下学,日日如此,如今若不是乾清宫那边出了事,我今日都过不来。”
大阿哥一边说着,一边也打量着冷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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