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宣传》的文章, 然后这之下的第一个政治板块上就放了一张当日奏折的照片。
这就差没指着邸报的名字说它可能造假不准确了, 可邸报也是官营的, 哪里敢造假。
但造不造假也不重要了, 官员和百姓都更接受京报,四阿哥扪心自问,自己也更愿意看京报。
礼部的诉求其实也不高, 就是希望京报不要再刊登邸报的内容。
如此对京报而言,会有一些影响,但也绝不是伤筋动骨,毕竟,四阿哥将目光放在京报上宣传一家酒楼的版面处,他绝不信这样的宣传会是免费的。
但三阿哥就硬生生给人歪成我们凭什么免费给你们提供拍摄。
四阿哥将记录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礼部还真没提照片的事,毕竟是独家生意,又都是文字,不需要提高质量,也不需要什么照片做噱头。
然后三阿哥又说了,愚蠢,谁说政务不需要照片,汗阿玛褒奖了某个忠臣、惩戒了某个贪官,难道百姓不想看看那人是谁?难道就没有重名?连累人家好好的忠臣受骂名,你们就不亏心?
再有朝廷要捉拿什么罪犯,画师画的能有照片的真实?再有状元游街能游多远,他们放上照片,那能叫天下人都看见,这才不辜负人家十几年的寒窗苦读。
四阿哥将这段话品了又品,便大概知晓对面户部在和大阿哥说什么了,户籍制度要改啊。
这还真是笔大买卖,大清有一千九百多万人,即便一人的户籍照片只赚一文,那也有一万九千两银子,两文便是三万八千两银子,若是狠狠心赚个五文,那就是九万五千两!
四阿哥悄悄吸了口气,若是十文,仅这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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