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索额图淡淡的看了三阿哥一眼,低声提醒道:“太子,咱们该回学府了。”
“嗯。”太子应了一声,看也不看三阿哥便转身离去。
三阿哥瞧着太子和索额图离去的背影愣了好一会,突然不忿而不可思议的呵了一声,他也不过一个捡他二姐便宜的人,傲什么傲?又瞧不起谁来?
远处,索额图正低声劝慰着太子,“太子不用放在心上,什么星徽星报,不过是小打小闹,学会的火车才是重中之重,皇上是不会允许民间掌控交通要道的,只要咱们握住了交通要道,随他们如何,都动摇不了学会的地位。”
太子淡淡的嗯了一声,他当然知道学会有多重要,也知道即便是二姐也不可能再建立起第二个学会,二姐太随性,老大太短视,而老三不过是想两头占便宜罢了。
只是,太子闭了闭眼,重重的沉了口气,他是储君,二姐、老大、老三对他却全无尊重之心。
太子带着索额图愤愤而去,而证券公司二楼的窗户后,慢慢闪出一道修长的月白身影。
其实他们想得很对,只要他们牢牢的握住了火车运输,那公主再怎么搞商业搞贸易,哪怕她从海外挣一座银山回来,都越不过运输这一块,甚至她搞得越红火,反而越促进学会的发展,增加交通业的收入。
这就是有最高权力加持的官营买卖、独家买卖的好处,可这……不是还没有握住么。
而且,张廷玉敛眉摩挲着荷包上的珍珠,权力是能转移的。
要破这局有两个法子,第一个金融战,你要捏我的货运线,我就断你的资金链,看谁先玩死谁,第二个
第19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