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了。”
王账房挑眉笑道:“星徽报社一时多余的钱也可以放在咱们这里生息,虽说都是独立的孩子,独立的公司,可也是兄弟公司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曹勤德哈哈笑了起来,“你说得对,这事,赶明我就和董事会商议。”
“债主,”张廷玉将这两个字在舌尖绕了绕,玩味的品了又品,笑着点头道:“这正经是个好主意。”
有人欢喜有人忧,星徽证券这边开张大吉,学会那头的太子却是出师不利,难以置信,学会这次发行的股票竟没能卖完。
太子一脸阴沉,索额图顾自飞速的翻着账本道:“这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呢?”
剩下的还不少,还有近二十五股!
四阿哥垂眸不语,道理其实很简单,再好的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
三阿哥眸子转了转,也闭紧了嘴不说话。
索额图怒道:“若不是二公主抛售股票,绝不会如此,这是二公主设的局!”
他们的银子,先就因着收散股,和买大阿哥、二公主手里的股票,就花出了两千多万两银子,如今又是学会的五十股,公主的二十多股,京城便是再富,可现银也是有限的。
因着要筹备现银,他们的好些庄子铺子还都是降了些价卖的,只为尽快出手,尽可能的多筹现银,可如今他们让利从别处筹得的现银,又都流到了二公主手里,而她拘住不流出来了,这不就是故意的吗。
索额图这话三阿哥就忍不了了,“这怎么能怪二姐?二姐卖了股票不是正合索大人的意吗?而且二姐既没有抬价也没有压价,就和咱们学会一样的,四十万两一股卖的,这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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