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星徽星报、那星徽证券,再接着的星徽航海,一步步竟像是套好了的,可以说是一步步把星徽推到了人前,推到了不下于学会的高处,可再深想想,这一步步又何尝不是把学会拉下来、专为学会而来的阴谋。
唯一的疑惑便是二公主的股票确确实实在头一日便卖完了,也确确实实是他们股票发行过多,导致股价下跌。
后来,太子急得吐了血,皇上也让人查了,公主手里虽还管着三位子爵的八十九股股票,可却是一张不差,于是皇上认为公主没有挪用子爵们的股票恶意拉低学会的股价。
于是,这里外里,全成了他们自己的过错,公主连带着公主的星徽全都干干净净。
可是太巧合了,哪里来的这么巧。
不过发行五十股而已,若没有星徽,怎么可能卖不出去?
而且她能不把学会放在眼里?能心甘情愿的把学会拱手让人?
这一点他无论如何也不信,但偏偏,皇上信了。
这事也真是叫人气闷,也不怪太子这大半个月来都闷闷不乐。
索额图烦闷的丢开此事不再多想,又问:“太子给二公主准备了什么礼物?”
彼此又说了几句,瞧了瞧只怕落夜也运不完的银子,又闷气的回学会去了。
然而生闷气和不作为是最无益的两件事,太子和索额图气了一场,自己的处境情况却越发糟糕。
同样都是二公主名下,学会和星徽股价的增长速度差距越来越大,这说明什么?说明太子不仅不如二公主,连二公主□□出来的人也不如。
“你们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了?”
太子将波义耳三个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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