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再者,以二公主的身份地位,打发个管事送上门去,便已是给人家体面了。
公主云英未嫁,公主府里头没有男主人,而他又非亲非故、尚未婚配,所以哪怕是公主府一个看门的奴才都比他适合出面。
主持这场事,他从头到尾一点好处都没有得到,公主的那些个人脉关系他也碰都不能碰,只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走,彻彻底底的隐在后头。
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一点落寞,似乎公主的欢喜便是他的欢喜。
苏麻喇姑看着张廷玉的背影消失不见,愣愣的看了好一会,才从袖子里掏出他早上给她的单子,照着单子安排人一家家送礼去。
确实,以冷星如今的身份地位,能和她有个礼尚往来便是极大的体面,何况这还不是什么生辰嫁娶的贺礼,是土仪。
不年不节的,土仪这样的东西,那都是亲近之人互相送的,说明她远在海外也惦记着他们,认可他们这个朋友。
法保和心裕既意外又感动,既愧疚又骄傲,上回学会股票的事,三哥非说是二公主设局害他们,可若真是利用他们,这会都利用完了,她怎么还会想着给他们送土仪。
他们两个没有差事的闲人,多少府上的管事都是不把他们瞧在眼里的,若非是二公主特意吩咐了,哪个会记得他们。
法保和心裕感动得不行,来送土仪的管事正等着两人平复情绪,再照着吩咐,不动声色的透露出一个消息,便听法保先问道:“我想给二公主回一份礼,不知能不能送到,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她一个人在海岛上,想必有诸多不便,身边多些京城的玩意,多少是个慰藉。”
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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