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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东西是好东西,宫里不可能不用,既然宫里也用,就难免有人不注意说岔了话,再者,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瞒也瞒不住。
但即便瞒不住,宜妃知道的速度也过于快了些,只在次日便有人‘不小心’说错了话,又‘正巧’被宜妃身边的人听了去。
宜妃将帕子搅得死紧,粉面也带出几分煞气来,“本宫就说皇上怎么昨个儿来了我这儿,原来根在这儿呢。”
明明她来了月事,连绿头牌都被撤下了。
宜妃的双眸在煞气中又汪出几分水意,“皇上可真是好阿玛,亲自替二公主赔礼安抚,可他心疼女儿,怎么不心疼心疼儿子,心疼心疼我的小九!”
说什么小九必定是在岛上不听话惹着了二公主,可就是惹着了,至于这么侮辱小九的名声吗?小九才六岁,真真还是个孩子。
宜妃心里酸得气得怄得不行,从来泼辣要强的人,在满屋子宫女的眼下,将搅得皱皱巴巴的手帕按到眼角抹起了眼泪。
身旁伺候的嬷嬷赶忙打发了屋子里的小宫女,一叠声的安慰起来,“主子,宫里人多口杂,主子说话可千万当心。”
然而满屋子里的宫女退下,只剩一个心腹嬷嬷后,宜妃将帕子挪开,眼角哪里有半点湿意。
宜妃不屑的嗤笑道:“本宫都知道,呵,有人想要利用本宫对付二公主呢,本宫索性演这一场,让他们以为得了逞,免得他们再冲着本宫使劲,再把手伸到了小九身上去。”
想利用她,呵,都是千年的狐狸,哪个肠子里没有几道弯弯绕绕。
嬷嬷微微惊讶后,连忙笑而赞道:“主子英明,只是,这事到底是九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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