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才有的,如张廷玉这般生于京城长于京城的人,自然没有这个福利,所以张廷玉即刻便要走马上任。
张廷玉早早的收拾好了,便到前院等着自己的父亲,他虽中了状元,可翰林院修撰不过正七品,虽说三品以下的官员没有资格参加朝会,但这并不代表三品以下的官员可以懒懒散散的等到散朝后才入宫当差,他们也得在卯时之前到自己的部门签到应卯。
父子两到了东华门外,便要下车步行,依着上朝的规矩,只有一二品大员中年高且得到特赏者,才能骑马或乘坐椅轿入宫。
张廷玉品级远远不够,而张英虽说品级够,却算不得年老,更没有特赏。
两人到得有些早了,宫门还未开,便站在御沟桥边等着,此时,御沟桥边已经站着不少等候的官员,张英敛眸垂手站在原处,张廷玉低声谢过父亲,便去寻旁人说话。
张英去岁升任了工部尚书,又兼管着詹事府,同时还兼着翰林院的掌院学士,以他的身份履历,早就把从自家到宫里的路程时间摸透了,不会出现来早了,还要等在宫门外的情况。
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多是官微胆小者,亦或是刚入仕途不久者。这样的人,自然不敢得罪新科状元,兼朝廷大员家的公子,所以张廷玉过去没费什么工夫,便与众人相谈甚欢。
张英瞧着儿子如鱼得水的情景,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衡臣比他、比长子卣臣更适应这宦海沉浮。
一众人等了一刻钟左右,宫门开了,一个侍卫提着灯笼走到了张英面前,为他照明引路,与此同时,不少等候的官员悄无声息的跟到了张英身后,打算借灯而行。
这又是一个上朝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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