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看见坐在一边姿势有点别扭,微微皱着眉头,还有点小喘息,衣服已经很是凌乱的邢恩阳,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想来一发。
“把床再往上摇一点,嗯,很好,坐上来。”
邢恩阳看了他一眼,慢慢地把刚穿好的西装一件件脱了下来,好好的挂在一边。
要不为什么白日宣X是个略带贬义的词语呢?在太阳光的照耀下,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眨眼,每一次皱眉,甚至身上的每一滴汗滴,谢革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刺激!刺激大发了!
这一发的时间有点长。
完事儿之后,谢革看着邢恩阳一件件地把衣服穿了回来,虽然还想再来,他的长·枪依旧饥饿难耐,不过伤口已经开始出血了,暂时就不能做这个死了。
“你想吃什么?”邢恩阳问道。
“都行,要汤多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