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安然没力气再走,干脆打了个车。
经此一次她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了全新的认知,琢磨着要不要以后在计划里加个晨跑夜跑什么的,不然以后真成了社畜,恐怕没那个体力去工作。
睡觉前季水水来问她社团聚会的事情,晚上七点,安然算了算时间还是够的,不过估计会累一点,但大家好久没见了,她不想扰了兴致,于是答应下来。
因为聚会,第二天安然跟办公室的医生说了一声,提前一小时下了班,回到家洗了个澡,季水水的电话打来是刚换好衣服。
吃饭的地点是社长选的,学校隔街的一家餐馆,正是晚饭的点,店里很热闹。社团成员经常聚会,很熟悉了,安然上学期缺席,刚露面就被大家起哄着打趣。
“玩游戏最菜的可算是回来了,”社长是个女生,大大咧咧地拉着安然坐在身边:“你不知道,你不在每次游戏大家都格外认真,怕输了受到惩罚。”
“对啊,以前有安然在,还从来没担心过这些。”
有新加入的成员不了解情况,一群老油条给他们把安然各种游戏都被杀得惨兮兮的事件科普了一遍,还说刚开始甚至怀疑安然是不是被人针对了,每次的最后一名跟内定似的。
安然脸皮薄,那时大家给她说话她还挺不好意思地委婉解释:“不是的,我游戏玩得不怎么好。”
一群人笑得开怀,说看不出来医学院学霸竟然是个游戏黑洞。
安然坐在团长旁边,大家熟悉之后脸皮没那么一说就红了,这会儿回想起来只觉得好笑,也不忘记替自己反驳:“我后来进步很多了好吗。”
“是是是...从一个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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