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起一声嘶叫的马蹄,那忽然而至的马车与两人撞了个正着,将那两大汉撞飞了出去,而那原本抬着的尸体也滚落一旁,卡在了山坳处。
岂有此理,敢拦爷的马车。那坐在马车前头的少年腾空而起,腰间的长剑出鞘,将那原本要逃命的两名大汉毫不留情的斩杀在剑下。
雨滴落下,如一张密实如织的网,笼在黑夜之中。
雨水洗去了少年寒剑上的血,少年抽刀回鞘。
然不远处,雨滴落在了那具尸体上,那尸体原本干涸的唇沾了雨滴,竟动了动。
那少年本要转身离去,却又忽然顿住,对着马车内的人道,爷,这人还没死。
马车窗柩的帘子被一只修竹如玉的手挑开,马车里的人一双鹰眼睨了不远处的地上尸体一眼,只见那尸体披头散发,身上无一处完好,看不清长相,辨不出男女。
然不过一眼,他便能知道这人五脏俱损,手筋脚筋皆被人挑断,可这样都能活下来,确实是奇迹。
车帘内,男子探出一只精致的镜盒,让他服下。
虽向来不多管闲事,但是这人惊人的意志让他不得不叹服,纵然他知道这锦盒中的药未必能救命,但是至少能保得他一丝气息尚存,前面便是乱葬岗,食肉的乌鸦随时都有可能啃食他身上的肉,能否活下来,但看他的命数了。
既然是缘分,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他倒是不介意今日管上一管。
石墨却是大惊失色,爷,这可是你救命的药。
男人沉默不语,空气变得骤然冷却。
石墨知道,自家主人最容不得别人置喙,只好领命上前取了锦盒,拿出锦盒中的药蹲下来塞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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