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搏迅速地衰弱下去,廖近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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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的第一场雪,早已覆了凌府琉璃瓦一层厚厚的霜白,晶莹透亮的雪也压垮了枝头上的寒梅,不堪负重的枝头随着一声脆响,那雪花滑落枝头,碎在了生硬的地板上。
灵双伴着自己主子在房中绣着锦帕,一旁的床上还躺着一个人,不过片刻便悠悠转醒。
温子然揉了揉脑袋,他只记得婉儿约了他在东厢房见面,当时未曾多想便赶去赴约了,然一进去他便觉得脑袋发沉,昏昏胀胀,而后不知怎的便睡沉了过去。
正想唤人便见一人坐在桌前,正低头安静认真地绣着锦帕,窗外的雪映衬得她肤色发白,那半边胎记似乎隐在了晦暗里,那另一边光线柔和的脸认真细致,一双巧手上上下下,眸色似也带了一丝柔和,仿若手中之物是极为重要的东西。
以前他知道她卑微难堪,而后便觉得她生冷淡漠,他却从不知她竟还有这样一面,温和而柔软,才艺不浅。
温子然刚想开口便听得隔壁的厢房传来一阵吵闹声,还有一阵鸡飞狗跳般的动静,随后便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叫,似是大夫人发出的声音。
末了便传来一声叱喝,蓉儿,你真是胡闹,怎能让我和老夫人来这种地方。
凌婉蓉似也有些震惊,怎么可能,他们明明在这的。
大夫人和老夫人的声音似出了门外,只责怪她跟着凌风一起胡闹,脚步声便渐渐远了。
门外似还听得凌风的嘲笑声,姐姐,这就是你让我们看的好戏啊?
那娇俏的女声似气愤不甘,这怎么可能,我明明点了催情香的。
一旁的房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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