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之上,而且千羽宫的精锐暗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能从他们手中将人救走,这幕后之人绝对要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即便回到了南方总舵,他已经是败家之犬,而且南方各部早已溃不成军,相互猜忌暗自中伤,成不了气候,我们的人也已经混入各部,严密关注事态的发展,一旦有风吹草动,我们可以立即得到消息。
花那么的力气去救一枚棋子,那便说明贺连城对他们还有用,让人全力查找贺连城的消息,哪怕是丧家之犬也不能让他有喘息的机会。
月影颔首,面色犹豫片刻,还有一件事。
挥手,门被打开,一身着素色锦衣的女子安静地走了进来,她身姿体态,乃至容貌,竟都与容月如出一辙。
月影与那女子一同跪下,领罪道,凌府的前几日一直相安无事,然这两日老夫人无意间跟她提起了过往的一些旧事,年代久远且细节祥致,她虽模糊了过去,但是怕就怕在,凌老夫人对主子的身份起了疑。
请主子责罚。那女子深深叩首。
罢了。容月有些乏累地挥挥手,若不是我计算失策,耽误了那么多时间也不至于发生后面的事。
那女子识趣地起身退了出去,月影犹疑片刻,再次开口,还有,凌婉蓉正在调查主子的身世。
那便让她查吧,一个小小的凌婉蓉还成不了气候。
早在进府之前他们便抹去了一切的痕迹,让人无迹可寻,她现在的身份,只能是凌府的表小姐,江蓠。
月影点头,安静地退了出去。
出了门,月影安排女子离开,那素白身影跟在他身后,握紧了手中刚绣完的鸳鸯锦帕,眸色带着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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