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似听了笑话,冷哼一声。
咔嚓一声响,容月抬脚便断了那人的骨头,那大汉痛得瘫跪了下去,冒了满头的大汗。
一旁的同伙看得目眦欲裂,却无一人敢上前。
这里是官道,若没人告诉你们行踪,你们又怎敢明目张胆地来抢东西。
那大汉咬牙切齿,如今到处鼠疫横行,官府早已忙得焦头烂额,我们看中的就是这个机会,自然敢明目张胆地来抢东西。
既是如此,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
尖刀利索地划过颈动脉,那大汉瞬间睁大了眼珠子,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谁都不曾想到她会下手如此干脆,丝毫不顾及此时的处境他们尚未脱身。
过了午时我们没到临县,官府就会派人来寻我们,此时怕是已经在路上了,若是你们还想继续纠缠下去,我们可以奉陪。
她身上带着冰冷迫人的气息,一双黑眸锐利如刀尖,让人脚底生麻,无人敢上前。
似是思虑了片刻,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一眼,终是转身仓皇逃离。
容月一转身便对上了一双审视的黑眸,温子然伫立在原地,晦暗不明地凝着她。
三年的时间,真能彻头彻尾的改变一个人吗?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人?
这女子身上有一种魄力和气场,一双眸若清泉,分明睿智,似一眼能看穿别人的心思。
若是温公子看够了,我们该出发了。无视他的目光,容月上车挑了帘子进去。
她并未对他继续探究,也不对自己过多解释,缄默中他们早已达成共识,若想继续在凌府呆下去,对彼此的秘密就得三缄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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