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无可奉告!
容月知道今晚在这个男人身上是找不到答案的,但是唯一肯定的是这个男人跟月湖山庄的血案脱不了干系。
那不打扰了,告辞!那黑色的身影转身一跃,没入了黑暗之中。
男人转身看着那浓重的黑暗,眸色越发深邃。
她的沉冷,她眸中的复杂,乃至她身上升腾起来的杀意,让他知道她跟这本机关秘术有着莫大的关系,或者说跟月湖山庄有着莫大的关系。
她就像迷一样,他想抽丝剥茧地去了解她,却又怕一切到最后都出乎了他的掌控之中。
***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容月提笔在宣纸上落下几个大字,放下笔墨。
这不是那孩子衣服身上的字么?灵双在一旁研着墨,认真回想着,我记得我们回城的第一天遇到的那孩子,小姐还为此差点丢了银枪月呢。
那素浅的身影绕过桌子,看着窗外暮鼓晨钟的僧侣往来忙碌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朱雀桥,乌衣巷。
这两处地方月影都派人去探查过,一无所获,难道指的并不是地名?记得月影曾说过乌衣巷的其中一处便是在与江南临江而隔的庸州城,思及此,容月便匆匆忙出了门。
推开厢房里的门,凌风还在呼呼大睡,容月一把掀了他的被子,少年不甘不愿地坐起来,睡眼惺忪地望着头上床帐。
干嘛?
容月与他商议了跟老夫人说两人一同出去游玩,相信老夫人对此并无异议,何况这有这样她才不至于暴露了自己此次的行踪。
出了寺门我们各走各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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