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衣袍掠过山林,如魅影游移。
容月紧贴在他厚实的胸膛,感受着男人强劲有力的起伏,手脚动弹不得,也不知他要带她去何处。
月色朦胧,也不知是自己看得不真切,已是今晚太多错觉,竟觉得他唇边挂了淡淡一抹弧度,似带着温日里的和煦,如幽莲盛开一般纯净,她只知他嗜血冷情,却从未见过他这般,竟是有些看痴。
你笑什么?忍不住,她还是开了口。
紫色的衣袍落下,夜长君终于在山顶一处开阔的地方停了下来,却没有将她放下来的意思。
你身上的体香真好闻。他闭眼凑近鼻子闻了闻,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容月这才反应过来,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夜长君将她放下,解开了她身上的穴道,紫色衣袍一撩,他便这么随意地坐了下来,近山远黛,天青灰蒙,而他们脚下,便是一片即将盛开的杜鹃花。
你刚刚不是问我笑什么吗?
第 52 章
容月也索性坐了下来,清白的月色将他们笼了一身,在成片的杜鹃花后拉出一道斜长的暗影。
因为在你遇到危险时,第一想到的是吹响我送你的笛子。绣袍绽开,男人曲起修长的腿整个人躺了下来,紫色的衣袍在草地上铺展开来,他眉眼从未像今天这边舒展,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抬头看着身旁人的侧脸,月光将他俊美无匹的脸打下一片淡淡的暗影,向来冷峻完美的五官,此刻看来她竟是觉得有些柔和。
其实笛子掉出来的那刻,她未曾想太多,她也讶异自己竟会想到向他求救。
她明明对这个男人避之不及,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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