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地势险峻,女子以一人之躯挡在峡口,倒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然他的目标本就是这个女子,既然她送上门来,他自然乐得接受。
马背上的贺连城微微俯下身来,唇边绽开一抹讥讽沉冷的笑,好久不见,月七公子,哦不,应该叫月七姑娘。
女子冷眸微敛,原来你早就知道。
这一开始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不过在你参加回望楼比赛的时候我有了怀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凌府表小姐,怎么可能轻易躲开莲花阵上的机关,即便你扮得小心翼翼,可你忘了,我也懂机关,你既然给了我破绽,我自然要寻着这破绽查下去。每当凌府表小姐出现的时候回望楼的主人月七便消失无踪,而每当月七出现的时候,凌府的表小姐便毫无踪影,而且区区一个凌府表小姐,武功还不弱,你说这些,够不够足以证明这根本就是同一个人?纵然你在参赛期间安排了替身,虽形态不露破绽,可一个人的神色和性格却是模仿不来的,百密一疏,你没想到吧?
贺连城坐直了身子,眸色沉冷阴邪,上次栽在了这个女人的手里,这一次他可是打算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风沙微凉,她确实大意了,她以为自己在处处算计他殊不知自己也正处处被他算计,论狡诈阴险,她的确不如他。
就算你猜到了又如何?翻转手中的银枪,女子冷眸一沉,至少有一点,你永远也猜不到。
贺连城的面色微微一变,银枪月?你手中怎会有银枪月,你是谁?
向你索命的恶鬼!银枪闪过一层冷冷的寒光,翻转间挑起一抔风沙,直逼马背上的人而去。
峡谷上的身影依然屹立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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