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了很多,容月每日清闲得很,在宵王府里喝茶看书,听风且吟,她倒也落得清净自在,安心养伤。
翌日,石墨便带了两个丫头来容月身边伺候,宵王府从来不入女眷,这次为了她,夜长君破例了。
宵王府虽只有夜长君一人住,但整个府邸却不小,若是闲逛,怕是也要花上一整天的时间。
因着身上的伤还未完全好,容月便白日只在庭院之中信步闲庭,可不知为何,这宵王府总让她感觉有些不舒服。
这感觉似说不清是什么。
入夜之后,容月独自一人挑灯看书,挺直的背影在房中打下一道浅影,烛火摇曳,那道浅影之下不知何时又多了一道暗影。
起来吧。女子安静地端坐着,眼眸也不曾抬一下。
月影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窗外冷风吹了进来,摇曳的烛火将地上的两道浅影摇摆交错,灯罩外一只飞蛾四处乱撞,似要冲破砂纸扑向火光。
你可知错?
月影知错。
错在哪?
错在自己没能力,无法护小姐周全。
不。女子放下书本,你错在不该不听我的命令,义无反顾的回来。
窗外月光清冷,淡淡银光洒进来,更衬着跪在地上的身影愈发沉重。
月影。女子淡淡开口,我没有人可以相信,你和灵双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在生死关头,我将事情托付于你,是觉得你们绝不会违背我的命令。女子拿起箸起身走至一旁拿开灯罩挑了挑烛火,那原本还在撞着灯罩的飞蛾义无反顾的扑了进去,噼啪一声脆响,飞蛾燃起一身火焰,瞬间没了踪迹,女子继续淡淡地开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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