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问,回头看着梨花带雨的小丫头,莫名其妙的来了句,你家主子可是把你当宠物养啊!
脚下猝不及防地被人狠狠踹上一脚,石墨吃痛地弯腰抱着腿。
灵双一把擦干眼泪鼻涕,径直走了。
敢骂她畜牲,踢死活该。
哎,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老喜欢打人啊!末了,又低低嘀咕了句,这哪里像是小花猫啊,分明就是一只炸毛的公鸡。
因着养伤,这几日容月也落得清闲,午睡刚起,便听得门外有动静。
容月开门,只见几个老头在院中争论喋喋不休,见得容月出来,个个都避上了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悻悻然不敢开口的样子。
什么事?容月蹙眉。
几人几番推诿之下最终还是说出了真相,就是前两日你送过来的那个人,一不小心一不小心被我们玩死了。
都怪大老头,肯定是你的新药不够火候,这人怎么以吃下去脸就黑了。
少赖我,肯定是你的针法出现了问题,我灌药的时候他还有口气呢。
肯定是六老头的毒蝎子咬的。
你放屁!
容月的指尖有些泛白,神色清冷,尸体在哪里?
都快烂成一滩泥了,丫头你还要他尸体干嘛?
带我去!容月面色沉冷,几个老头似乎也被吓到了,只能悻悻地带路。
地上的死尸早已僵硬,一阵阵恶臭充斥着阴暗潮湿的地牢,这个她恨了三年的男人,最终不堪忍受折磨死了。
月湖山庄的一百二十多条人命,终归可以祭奠他们的在天之灵。
银枪月出鞘,毫不犹豫地割下他的人头,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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