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浑厚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的润色。
你有没有瞒过我什么?她起身,放下药盅,为他缠上纱布。
为什么这么问?男人心中一惊。
没什么,我就是随口问问。容月安静地绕至他身后,为他缠起纱布,目光却落在了他的耳后。
容月握着纱布的手倏然一紧,他的耳后,一颗黑痣如豆。
似感觉到了她的细微变化,夜长君疑惑道,阿月,怎么了?
容月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只是收起了眸中的最后一点温情,恢复了一贯沉冷和淡漠。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身世吗?今晚,十里长亭,我告诉你答案。将手中的纱布交给一旁的下人,女子转身离去。
入了秋的夜有些沁人的微凉,天边乌云如布,遮得毫无天光,有雷光隐隐,如蛰伏在黑暗里的鸣兽蠢蠢欲动。
十里长亭,风拂暗芒,如夜色潮涌。
亭中立了一抹身影,紫金衣袍,风吹起袖口的海棠花锦绣,映出了黑夜中的唯一一抹亮色。
男人的身影挺直,如一座石化了的佛,望着天边惊雷滚滚。
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男人倏然抽回目光,淡开一抹笑意转身回头。
然只一刻,他唇边勾勒起的弧度便僵了下来。
桥的那一头,立着一抹身影,大红的鸳鸯锦绣衣袍,如瀑的青丝在风中张扬,手中的银枪月在黑暗中泛着冷光,一张罗刹面具在隐隐的雷光之中显得尤为森冷和阴鸷。
阿月?一股寒流遍布夜长君的全身,收在袖口里的手指骨泛白,他声音沙哑,似有什么堵在了喉咙之中。
立在桥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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