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退了两步,身子紧绷,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宵王府。
地下冰室外一抹身影焦急地来回走动,冰室的门一旦关闭,只能从里面开启,石墨没有办法,只能在外面来回踱步。
晌午过后,冰室的门终于开启。
一抹紫色的身影走了出来,没有往日的光彩,此刻的夜长君显得有些疲惫和糟逊。
石墨迎上前,有些微微的惊讶,爷
深中剧毒,每月历尽生死也不曾见过他家爷有过这样的神情,爷是经受了什么打击?
可来不及多想,石墨便撩开衣袍一把跪下,请罪道,属下无能,把月七姑娘弄丢了。
男人的瞳孔骤然缩紧,一把扯起地上的人,声音嘶哑如野兽低吼,你说什么?
属下该死,自昨晚爷送姑娘回来之后,姑娘便一直高烧不退,药石不灵,本想进宫请御医,奈何被告知御医去乡下休假了,属下便想着若是耽搁下去只会对姑娘病情不利,便私自安排马车将姑娘送往御医府上,殊不知路上路上被人劫走了。石墨低着头,心中有愧。
什么人干的?男人的眉眼猩红,藏着嗜血的光芒。
还未查到,但是前两日皇上曾派人到府上请过姑娘,所以属下猜想或许从一开始,御医告假回乡的消息就是假的,是有人故意布局,只等他们入网,都怪他太过大意。
男人松开手中攥紧的衣袍,石墨跌落在地。
夜长君的身影冰冷,眸中如墨云翻涌,有人终究是坐不住了。
领罚。抛下冷冷的一句话,男人的衣袍舞动,决绝地离开。
石墨叩首。
宫门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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