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一身玄色锦衣,似早有准备。
阿月?黑影低声轻唤了一声,喉骨艰涩,原来她早就知道,他今夜会来。
女子面色清冷,一脚挑起竖在床边的银枪月,寒光泛起,枪身划破空气,招招致命,不给对方回旋的余地。
阿月,你究竟想要我怎么样?黑衣身影步步退让,面色凝重。
我想让你死!女子的眸色似沾了血的珠子,狰狞微红,□□直驱男人的心脏。
男人的身子一颤,脚下顿了下来,□□直接没入他的胸口。
被掀了琉璃瓦的屋顶洒下冷冷的月光,没入胸口的□□淌出一条鲜红的溪流,汇聚成珠,滴答地落入地面。
是不是我死了,一切都可以结束?男人修长的手指握着□□,心中似裂开一道口子,疼痛无以复加。
我只问你,三年前月湖山庄的那场大火,你是不是也在现场?女子的骨指泛着一丝苍白,喉咙艰涩。
是!
女子的心,越来越凉,为了月湖山庄的机关秘术?
是!
女子的眸色狰红,几乎是嘶声竭底的,所以你就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用月湖山庄一百多条人命去陪葬吗?!
阿月,对不起。男人垂着眸,攥紧了手中的拳头,如果他知道那日要付出这般惨痛的代价,他宁可自己不曾出现过。
女子手中的□□回转,想要取下男人的项上人头,房门倏然被人撞开,一道黑影使剑挡开了她的□□,强劲的掌风逼得女子退开几步,门外的灵双亦是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爷!
小姐!
两人各自扶住自家的主子,灵双双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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