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出现,她面前出现了一只修长的手,恍惚中她似乎见到那手中布满了细小的伤痕。
“是我妄断公主病情了,”林子安颠了颠手中的书,“连书都拿不动,公主确实得再养养。”
“林子安!”锦仪对他怒目而视,眼见他依旧嬉皮笑脸,气不过朝他的鞋子碾去。
他挑了挑眉,并没有躲,不甚恭敬地答道,“我在呢。”
“你不许再跟着我了。”
锦仪往前走了两步,回头他依然还在,手里捧着她的书,好似没听到她说话一般。
“你……”
“国子监都在传公主被我气病了,这都半月有余,我总得知道您这病情如何,何时能好。”林子安单手拎着书,在锦仪手中费劲的玩意儿在他手中似乎轻若羽毛。
这话只不过是姜苕瞎传出去的,可锦仪也没让人辟谣不是,她硬着头皮道,“还早着呢。”
“是吗?”林子安突然弯下腰,他直视着锦仪的眼睛,“那么公主殿下,我到底做了什么把你气成这样?”
他做了什么?
他做的可太多了。
一回京便驳了皇室和她的面子,一嗓子让她待了三个时辰的静室,……,糕点铺子突然冒头害她丢丑,桩桩件件,可真是太可气了!
“你不知道?”
林子安噙着笑,一副丝毫不知锦仪气在哪里的样子,“我记性不好,公主不妨仔细说说。”
锦仪的那些小脾气像是茶壶里煮滚的茶水泡,一个接一个冒出来,没完又没了,“太多了,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到底是我错了。”林子安叹了口气,“我要做些什么,公
第1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