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还要认真,锦仪轻手轻脚地走在他身边,踮起脚来看,略扫了眼,这书册一个字都没有,全部都是画。
感受到她的呼吸,林子安连忙合起画册,将其背在身后。
锦仪慢慢挑起眉,对林子安很僵硬的身子,以及红到不像话的耳廓感到不可思议,“我都看见了。”
她神色很平静,一点都没有看到这种东西应有的慌乱,又是在炸他,林子安勾唇笑了笑,内心风卷云涌,面上却是一派平静,“你看到什么了?”
“不就是画嘛,这种东西公主府也有很多啊。”锦仪说着,从身侧十分随意的抽出一本类似的图册,准备同林子安大讲特讲,仕女图有多少种画法,她师从谁谁谁,画得要比方才突然瞥到的好多了。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林子安都来不及阻止她,她便很坦然的将其翻开至两人面前。
图册上的画技真的十分粗糙,而且也不是单人的侍女图,双人以各样的姿势叠在一起,只有粗粗几笔勾勒,若非其中一人画着发髻,更是连是否是女子都分不出来。
可是一人画着发髻,另一人没有,他们又是这么亲密的姿态,在做什么不是显而易见?
锦仪捧着画册,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从画册中抬起头,感觉整个人灵魂都要出窍了,她浮在上空,看到她比林子安还要僵硬,何止是耳廓通红,凡是她露出来的肌肤都红到要渗血。
明明已经到了深秋,她却觉得整个躁得不像话。
林子安装作若无其事地将画册从她手里抽出,和他方才在看的那本一起背在身后,“好了,这不是你该看的东西。”
“为什么我不该看呢?”锦仪当然知道这是
第7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