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苕闹了一场,说了许多伤人心的话,父亲也不过是个嘴硬心软的,只能遂他心愿。”姜皇后垂下眼眸,没有同锦仪细说,姜苕跪在祖宗牌位前说,反正姜家孩子这么多,少他一个也无所谓,哪怕他战死沙场也用不着姜家人替他收尸。
跟在锦仪身后和她一起长大的小少年,不知何时也有了自己的心思,正如雄鹰展翅般,走向自己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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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安带着人马陈兵北境,只是开始,后续的粮草与兵马的接应才是重中之重。
然,众臣皆知,兵力和国库空虚,勉强陈兵已是启极限,若是真的打起来,怕是后力不足。每当前线关于战事焦灼的急报传来,皇上的白发便多一分,北境领兵的是声望最高的三王子,打着为兄长报仇的旗号,大有哀兵必胜之意。
眼看北境节节败退的消息传来,太医院传来消息说是今上急得嘴角起了好几个泡。在早朝之时,不等众臣启奏,今上便将此事拿到台面上,“北境似乎有了未卜先知之能,不管我军如何布阵都难逃他们预料,如今损伤惨重,诸卿可有破解之法?”
众臣均不敢言,深深低着头唯恐皇上点名问他们的想法。半响,太子忽而出列谏言,“依儿臣之见,可将京都附近州县的守兵调去北境,如今外患当前,应一致对外,而京都一向太平,这些守兵只是为有备无患罢了。”
听到太子这话,众臣心里一惊,一句不妥便在口中,若是守兵不在,谋反可是轻而易举。可是想到太子是唯一的储君,他们又将一肚子担忧忍了回去,只见皇上思索片刻摇头,“这只能解燃眉之急,虽说补足兵力但国库空虚,粮草又该如何?”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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