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
叶结蔓见舒儿话语坚决,倒也没再推辞。
所幸抄写的速度比叶结蔓预料地快了许多,并没有抄到太晚。也许是因为药膏清凉缓解的效用,不过一个时辰,她已经得以落下了最后一笔。待放下手里的毛笔,叶结蔓终于大舒了口气,只觉这一天坐得腰板僵硬无比,后背中心更是隐隐作痛,手腕更像是快要断掉一般。
少夫人,喝口茶。见状,舒儿递上一杯茶,待叶结蔓用稍微好些的左手接过,自己上前帮忙整理了桌上那厚厚一叠的纸张,寻了细绳捆了捆,抱在了怀里。
走罢。叶结蔓润了润唇,便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担心去得晚就白费了。起身的时候,她只觉身体像是被殴打过得散架般,没有一处是不难受的。即便如此,叶结蔓还是咬了咬牙,朝舒儿示意,随即缓步踏出门去。
此时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不过今夜星光倒明亮得很。加上院子里的灯笼,行走并无障碍。叶结蔓一只脚方跨出门去,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回头望了一眼。
身后的屋子里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动静,也听不到一点声响。叶结蔓的视线飞快地扫过房间,在瞥见空无一物后,眼底起了淡淡的疑惑。她顾着抄写家规,期间没有注意纪西舞去向,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像好一阵没有看到了碍眼的女鬼了。可是纪西舞不在房间里会去哪呢?想起白日的事,叶结蔓脑海里忽然划过一个念头。难不成她
少夫人?
听到舒儿的唤声,叶结蔓惊回了思绪,匆匆应了声,这才重新回过身子,往门外走去。
此时已近亥时,幽深的裴府长廊处已挂起了灯笼,散发着晕黄的光。路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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