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安分度日。还望珠姨在夫人面前替我说些好话,容我好好在屋里重新抄写这家规。
眼前的珠姨沉默地望着叶结蔓看起来十分虚弱的脸色,白皙肤色在日光下薄若蝉翼,好像一桶就会破,额间更是薄汗涔涔。这般望了半晌,她才缓缓道:只容宽限一日。
谢珠姨。叶结蔓宠辱不惊地福身谢过。珠姨只是扫了她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背脊挺得笔直,行走间步履稳重,渐渐消失在三人的视线里。
太好了!身后的安儿呼出一口气,拍了怕自己的胸口,感慨道,差点被珠姨吓得都不敢呼吸,我还以为少夫人又要被拉去受罚呢。
胆小鬼,珠姨又不吃人。舒儿闻言笑着摇了摇头。
可是比吃人还恐怖多了,安儿不服气道,我来了裴府都一年多了,都没看到珠姨笑过一次。大家也说没见过。听说她跟着夫人陪嫁过来后一直照顾着夫人,单身到现在都没出嫁,脾气特别古怪,多可怕啊。说着,安儿不忘转头朝叶结蔓嘱咐道,少夫人以后见到珠姨一定要客气点
话至一半,安儿瞥见日光下眼前的叶结蔓身子突然晃了晃。她心里一惊,眨眼间,对方仿佛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倏地软下去,吓得安儿连忙伸手扶住了叶结蔓。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围一片虚空里,叶结蔓只觉意识沉重地快要抬不起来。直到有点点光芒自头顶黑暗处浮现,才渐渐唤醒了那些微弱的意识。像是经历了一场梦境,然而那些画面却历历在目。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旁观者,望着另一个自己平静地对谈,露出各种神色。明明是一模一样的熟悉面容,却从内而外散发出陌生的气息。所有一切都不受控制地平缓向前流动,感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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