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结蔓说得倒是实话。要不是纪西舞那番话语和举动,自己怎会至凌晨才睡过去。不过这些对方自然不知道,叶结蔓也不再多解释,沉默了会,轻声道,之前还未谢过三哥挺身而出,结蔓虽位卑力弱,但此恩一直谨记在心。
是裴家对不住你。裴尧远的眼底有些怜惜,叹了口气低低道,这场婚事我试图阻止过,但娘却听不进去。那晚你一个人在新房必定担心受怕得很。哎。
听裴尧远提及,叶结蔓回想起那一日来,也觉感慨万千。半晌,她脑海里又浮现起之前那个疑问来,试探道:对了,三哥,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不知该不该问。那晚拜堂之时,我明明记得身前是有人的。被领回新房时也是如此
听到叶结蔓的话,裴尧远脸上神色突然尴尬起来,轻咳一声,偏开头去:那个其实那天穿着喜袍的是我。顿了顿,又连忙摇了摇手,解释道,别误会,当时我手里还拿着四弟的灵牌,只是替他拜堂也不是拜堂,反正我只是按照灵媒说得意思来
我明白三哥的意思。叶结蔓闻言也有些尴尬,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改问道,方才三哥说灵媒?什么灵媒?
第35章 情动一瞬
裴尧远见叶结蔓问起,并不设防,大致将对方大婚那晚的事叙述了一遍,随即叹了口气,温和道:大体就是如此了。没有提前告知四弟的情况,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知晓你不是个贪图裴家荣华富贵之人,如今这般状况,也不是你所愿。今后有什么能够帮忙的,但提无妨。
一旁的叶结蔓却在裴尧远的话中有些陷入沉吟。依着对方的叙述,虽不清楚什么具体的阴婚仪式,但显然那生辰八字与一缕头发都该是仪式里的
第64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