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调走的事我也没留心,没想到还有这一遭,竟然与纪越有关么顿了顿,纪西舞抬头望向叶结蔓,你说的纪越那个丫鬟我知道,在他身边有段日子了。说是丫鬟,身手应该与宁心不相上下,暗中也在保护身体虚弱的纪越。不过在旁人眼里,那丫鬟的功夫被瞒得很好,不像宁心,大家都知道是我的贴身护卫。纪越这人,做事总喜欢来阴的,城府之深不容小觑。
叶结蔓点点头,想起那晚在琉璃亭撞见纪越,忽然心中一动,道:你说我那时遇袭,会不会也是纪越故意安排的。不然哪有这么巧,纪越刚走,就有人寻来琉璃亭警告我。
很有可能。纪西舞垂眸,目光有思索的神色,如果当真如此,那么纪越在我被害的事情上想必脱不了干系。
叶结蔓想了想,出声询问道:那你可知纪越派人偷溜进是你房间是寻什么东西?
话落,纪西舞抬起头挑了挑眉:我猜应该是那样东西罢。
哪样?叶结蔓有些不明白纪西舞的意思,反问道。
你忘了么,你在我房间里也曾见过。
叶结蔓一头雾水,偏头想了片刻,脑中忽然一闪灵光,随即惊讶地睁大了眼:你是说那衣橱后藏着的信?见纪西舞含笑不语,算是默认了,叶结蔓忍不住道,可是他为什么要搜那信?
纪西舞话语淡淡:我也只是猜测,做不得准。
叶结蔓没有接话,心里疑惑却越来越甚。信是裴尧允寄来的,他为什么寄信给纪西舞?纪老爷取走也就算了,连纪越都想来拿,这信中到底是什么重要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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