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害她,已是悔恨,如今唯一能做的,是为她献上最后一份祭礼,报这血海深仇。
言罢,宁心转身欲走。叶结蔓顿感不妙,急忙唤道:等等。
见对方在窗前顿住了脚步,叶结蔓皱了皱眉,道:你想干什么?
自是让他血债血偿。宁心一字一顿地落下话来。
这件事尚未彻底查清楚,你莫要冲动乱了自己的阵脚。叶结蔓心里急切,劝道,你就没想过为什么纪越会事先知道纪西舞要离开纪府去城南的事吗?
肯定是他从哪里探听到的。
此事这般隐秘,不是应该除了你和纪西舞,只有纪老爷一人知晓吗?他又从哪里探听到?会不会有同伙,你有想过吗?叶结蔓说完,忽然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猛地想起了前几日纪西舞深夜递于她的一张信纸,下意识转头望向身旁的纪西舞。想说什么,但是碍于宁心在又不便,最后只得暂时放弃了。
宁心听到叶结蔓的话似是有些犹豫,纪西舞叹了口气,道:你先不要声张,再探查一下,我相信总会水落石出的。若是你因为莽撞出了事,谁来替纪西舞报仇?
我知道了。半晌,宁心似是妥协了,轻声丢下话来,这才黑影一闪,消失在了窗边。
叶结蔓这才放下心,耳边已经响起纪西舞淡淡的声音:你方才有话想和我
叶结蔓转过头,视线里,纪西舞的目光幽邃,看不出方才宁心的话对她产生的影响,似是对这一切结果早就心如明镜。她踟蹰了片刻,方道:我突然想到了你之前给我看过的那封信,你还记得吗?
见纪西舞点头,叶结蔓道:我想,既然用的是纪夫人的信纸,此人必然是被纪老爷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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